“癢。”

        祁曉回頭和祁堯對視，他們鼻息接近，落在地毯上的影子相互交疊，緊密無間。

        祁堯喉結上下滾動一瞬，眼里氤氳了點祁曉看不懂的情緒。

        “祁曉，你對我狠心，對自己更狠心。”

        祁曉眼睫顫抖幾下將手腕扯回來，佛珠被彈力拉扯著恢復原樣，她抿了抿唇“我沒有。”祁堯追著湊上去，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祁曉的后耳畔，像是呢喃“你求的什么，我想知道。”

        祁曉松了口氣，將身子蜷縮進祁堯的懷里，她手指捻動著佛珠轉了一圈又一圈，祁堯耐心等著，過了一會兒，祁曉斟酌著開口“我那時候聽說你受傷了，很嚴重，但是去見你又來不及，然后我就去跟佛祖做了一個交換。”

        不是許愿是交換，佛祖每日見那樣多的人間疾苦，祁曉自詡沒有那樣好的運氣讓佛祖獨獨垂憐，所以她想交換會不會更公平，更容易被聽見。

        祁曉吞吐的氣息伴隨著草莓的酸甜，她回頭與祁堯對視，捻動佛珠的手改成捧著祁堯的臉，她一邊說話一邊輕吻祁堯的面頰，從眉眼輾轉到鼻梁，從鼻梁落在了唇上。

        “我許愿，祁堯平安度過險惡，愿意以命換命。”

        祁堯僵直著身子不動，任由祁曉吻。

        他聲音暗啞“你知道你在g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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