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在瓷磚上“噠”的響了兩聲,祁曉的長卷發被雨淋成了一縷縷,她的臉隱藏在暗處,眼眸映照著酒吧的燈光,折S出一點點碎玻璃的亮。
祁堯手里還握著沒喝完的酒,聽見聲音似有所感地回頭,他與祁曉的視線交匯著無聲的對視,那一瞬間仿佛周遭都安靜了,他耳朵里聽不見一點兒喧鬧的背景樂,眼里只有很狼狽的祁曉。
入伍三年,出國三年,兜兜轉轉六年,祁堯細數從前的二十三年從來沒有覺得祁曉有這么狼狽過,也從沒想過祁曉會這么狼狽。
路易威的羊絨圍巾泡了水沉甸甸的,低落的水滴在祁曉的鞋尖前洇出一小團水洼,他們安靜的像是初相識,然后祁曉的手動了動重新cHa回大衣的口袋里,她看著祁堯張了張嘴,聲音很低。
“祝賀你新婚快樂。”
祁堯像是終于回神想起祁曉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她飛越幾萬英里回到這里,就是為了跟他說一句新婚快樂?
祁堯身邊的nV孩子用手肘撞了撞他“祁堯哥,這是?”
祁堯抿緊的嘴唇有些發白,他不知道怎么介紹,還沒來得及回答祁曉就動了。祁曉走得很快,像是逃一樣。
深圳很大,大到祁曉三年沒能找到終點,深圳很小,小到準許她這座孤島可以暫時落地,親口說一句:新婚快樂。
身邊的穿梭的雨氣像是一柄柄利劍,頓割著祁曉的皮膚,她煎熬的喘著氣,她不明白為什么王玉梅一句“你弟弟要結婚了。”就能讓她放棄永駐澳洲的機會,千里迢迢的飛回來。
是為了親眼看看祁堯究竟會和什么樣的人白頭偕老嗎?是他身邊那個穿著粉裙子聲音很甜,皮膚很白,和自己高中時期有著七分像的nV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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