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直到唇舌甚至口腔內壁都被T1aN得近乎生出麻痹感,缺氧也開始讓人連時間觀念都快喪失,南雪恩才終于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隨著白初Y重新拉開兩人間的距離,南雪恩失神地喘息了幾秒,隨后就微微別過了臉,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唇。
“......讓我走吧。”她仍舊是重復道,“不要再繼續了。”
“看樣子......你完全不想補償我啊。”白初Y原本還在回味這吻的滋味,可此刻她看著南雪恩臉上隱忍的表情,就用力按住了南雪恩的身T,推著她趴在了南世理的辦公桌上,“連你也要這樣對我,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難道你真的在挑釁我嗎,或許是因為......你想要這個?”
白初Y說著,就無所謂地取下了指節上的訂婚戒,隨后反押住南雪恩的胳膊,強y地把那戒指推上了她的指節。
南雪恩被她掐著肩膀扯得關節生疼,趴在桌面上徒勞地蹬了蹬腿,到底也完全無法制止白初Y的任何動作。
“你放開我......”與先前虛假的鎮定態度不同,此刻南雪恩的聲音已經明顯染上了退意,“我不要這個,你拿走......”
她徒勞地喊著疼,卻仍舊幾乎連一動也不能動。對她來說,眼前太多事情都已經超出了能夠理解的范圍——這一切從昨夜開始就很奇怪,從她回到S市起,仔細想想其實無論是南世理還是白初Y,她周遭的人和事,似乎就沒有一個不反常。
而在感受到套裙被扯開拉鏈扒下雙腿后,南雪恩終于迎來了幾乎從沒有過的情緒崩潰。
對方微涼的手扯下了她的半身裙,又把她的襯衣整個推高到背上,b著她在桌上趴好。這種姿態和境遇讓南雪恩感到一陣恐慌和不適,也讓她終于有了真正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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