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什么頭緒?”銀枝問道。
他到達的太晚,恐怕這最狡猾的真蟄蟲已經躲藏起來,便問向顯然被一路影響的維利特。
“我在想呢!”維利特一臉崩潰。
“等等……”
他睜大眼睛,忽然像捉住了什么似的:“我記得,在和你登上列車的時候,就聽到過蟲子翅膀震顫的聲音!”
“那聲音和后來在列車上聽到的完全不一樣!那個聲音更小……但又不是因為距離而失真,感覺就仿佛在貼著我的耳邊有個蚊子。”
“在剛剛等待飛船的時候,我又聽到那個聲音了!”
沙啦——
某種翅翹震顫的聲音突然傳來,銀枝與維利特同時皺眉,這道與維利特描述中一般無二的聲音兩人在此時同時聽清。
銀枝按照聽到的聲音正要將手伸向維利特的身后,懷中的身影突然同樣撞了過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