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斯科特,景元停在緊閉的門前,他撫在男人身后的手掌移到他的腰間,從暗袋中掏出房卡。
這是斯科特身上這身衣服唯一的口袋,身為親手將這套禮服送給男人的景元,自然知曉每一寸的細節。
指尖鉆進緊貼腰身的口袋,絲絲縷縷的癢意讓如今身體敏感的要死的斯科特沒忍住的縮了縮,可他被動的與男人緊貼,臀肉只坐著小小一塊的地方,壓根無處可逃。
斯科特心里罵罵咧咧,表面上卻只敢將手臂抱得更緊一些。
精致的門扉向內打開,暖融融的甜香蒙面而來,猩紅的地毯上撒滿了新鮮的花瓣,帶著水滴的花瓣一路蔓延到臥房中央的圓床,鮮紅的花朵撒滿潔白的床榻,意義鮮明。
與景元一同的斯科特也顯然看到屋中的場景。
然而男人完全沒有被這曖昧的氣氛感染,一時只覺后背發涼,冷汗直冒。
原本還有幾分的安全感讓那些漂亮的花朵打得粉碎。
斯科特抱著景元脖頸的手都嚇得松開了,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的看向男人的神情,那即使沒有表情時也帶著兩分笑意的面容仍舊一副輕松寫意的模樣,輕易叫人看不出他在想著什么。
這顯然不同于正常臥房的裝飾,仿佛并沒有引起景元的注意,踩過那一地明媚的顏色,他將懷中人擱置在圓床邊,在男人難掩慌張的神色下僅僅只是將對方有些凌亂的發絲攏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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