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快點殺了我吧!Si了之後我的屍T隨便你處置!」
她亢進的撲向被鶆仔高舉在手上的刀,但任憑她如何跳躍,距離仍然與刀子差了一分一毫。
「唉唉,我說你們,怎麼一個個都那麼膚淺。膚淺得太過分了,毫不了解我的藝術(shù)。」
說著,他把奪來的刀丟給阿斌,阿斌先是愣了一下,好在反應夠快才及時接住。
鶆仔攤了攤手,無可奈何的說:
「有瑕疵的原料我可不用,放棄生命的人這種毫無意義的東西,我可沒辦法將它昇華成完美的藝術(shù)品啊。」
「那就不要阻止我!好痛苦,我不要再繼續(xù)痛苦下去了!」
羿兒紅著眼眶,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泄出,她奮力往墻上一撞,卻又被鶆仔攔下。
「痛苦?是嗎,」
鶆仔斂起原本病態(tài)的神情,用力的一掌拍在羿兒的後腦勺,抓緊她的領口,使她雙腳離地。
周圍的人們從未見過他有這種時候,一張張訝異的表情紛紛刻印在他們臉上:鶆仔的神情逐漸變得嚴肅,他說話的聲音像是雷聲般,鎮(zhèn)住了每個人的內(nèi)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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