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映亭有點生氣。
他現在板起臉來,放到外面去,絕對能唬到不少人。
只是何皎會怕他嗎?
在她面前,他一直是只紙老虎呀。
何皎剛剛在外人面前的冷美人模樣早丟了,笑嘻嘻地,被他握在手心的手指調皮地掙扎著,用指甲去撓他的掌心。
這么鬧了一會兒,陳映亭的面sE已經舒緩了很多,又嘆了口氣,還能如何呢,只能再把她的手握緊些:“小月亮,我……我只是不想、不想讓你再記起那些糟糕的事。”
一般情況下,過去的事陳映亭自己都不太愿意去回憶。可是偏偏這回憶里除了有痛和淚,還偏偏有他生命里最溫暖、最閃耀的存在,她一直在過去那些黑夜里閃著光,像月亮一樣,清晰、明亮又不會灼人眼。讓他總是忍不住踏在少年往事的殘垣斷壁上,去一點點再收藏那些散落的月光。
何皎笑道:“其實我真的沒關系了。過去那些,我早忘了。”
又加重了音,深深望著他的眼睛,強調:“真的。”
說起過去那些事的時候,已經很難牽動那些回憶了,大概是現在過得太幸福了,以至于少年時所有呼嘯而過的苦痛光Y,已經如大夢一場,夢醒了,她就躺在如今軟綿綿的幸福里,恍惚覺得那些也不過是場噩夢而已。
所以王箏曾經那點事還算得了什么呢,她早就釋然了。
更何況,何皎挑了眉看他,忽然說:“從前怎么會是糟糕的呢?從前最好的,我已經抓在掌心了。”她抓著陳映亭的手搖了搖,就這么仰著臉,一直沖著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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