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等終于出了校門,何皎才忽然回頭,對他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陳映亭剛從校門口自行車停放處取了車,抬起身就見到何皎的鬼臉,不由忍不住笑了。
他長手一伸,把書包從何皎背上撈過來,掛在籠頭上,示意她坐上來。
何皎頓時笑得更厲害了,使勁對他眨眼睛,又往輪胎上瞧。
陳映亭一看,原來是輪胎漏氣了。他蹲下身,借著路燈的光亮,仔細查看了一會,看著看著眼睛就冷下來,只是他不想她擔心,因此不動聲sE,云淡風輕地站起身來,笑著說:“沒事兒,是我忘記打氣了,所以輪胎扁了。”
何皎對這些不太了解,聞言不疑有他:“那咱們走回去吧,也沒多遠,反正今晚月sE也很好。”
陳映亭點點頭,推著車和她往家走。
她和他并肩走在這條安靜的路上。月sE很美,皎皎如許,將他二人的影子在地上深深淺淺地重合起來。
陳映亭左手單手推著車,右手卻伸過來,擠進她的外套口袋里,包住她冰涼的手指。他掌心滾燙的熱度傳來,讓她本來僵y的手也漸漸舒展開來。
她的手暖過來了就開始鬧他,指甲在他掌心刮撓著。他的手掌并不細nEnG,修長的手指和寬大的掌心全是生活留下的繭子,指節分明,骨骼堅y,何皎都戳不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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