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雪也記不清不知何時開始心中隱隱對哥哥不滿。
玄雪自小就與師尊親密,玄冰卻一直非常拘謹。即便如今三人同被禁錮,相依為命,玄雪只覺得雖不能親近師尊身子,可卻早已是心兒貼著心兒了,玄冰卻總是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就像今日,師尊難得展開笑顏,頗有興致帶著徒兒們游園,賞花,講古,玩樗蒲戲,玄雪自是使盡渾身解數撒嬌討師尊歡心,正其樂融融之際,玄冰卻又在那里煞風景,獨自把清心訣凝成冰錐默默往自己胸口扎,雖堅稱“無事”,卻也讓師尊失了興致,當即冷了臉,把徒兒們趕出水榭,落寞獨坐了一整天。
那一晚,原本玄雪伺候師尊在里間歇息,玄冰在屏風外守夜,玄雪卻難得對哥哥發了火,玄冰自覺愧疚,便退出暖閣,默默守在臺階下。
“你又何必怪他,都是為師不好,你們都走吧,為師這殘敗身子,遲早會害了你們。”師尊大人虛弱道,歪倚在軟榻上,轉過臉去不看玄雪,一派凄絕之態,只抬手輕輕揮了揮,無力地趕人。
玄雪立刻撲通跪下了,一把牽住師尊的手,淚眼汪汪,“我不走,我就不走,哥哥要走隨他去,師尊可千萬別不要我,我,我不怕!哪怕死也要和師尊在一起!”
哭哭啼啼央求了半天,師尊還是不肯理他,玄雪急了,“師尊!我有辦法讓我們能在一起!”
“哦?”師尊似是對世間一切都失了興致,連疑惑都清淡如煙,卻總算肯轉過頭看他了。
“師尊既是中了毒,那解了不就行了。”玄雪淚花未干已是目光炯炯,志在必得。
玄雪早就不想理會當初紅掌門定下的規矩,俗話說初生牛犢不怕虎,少年郎激起來天都可捅破,何況規矩。再說師尊也說了,如今的境遇都是紅掌門害的,那她不許他們給師尊調治身子定是不懷好意,為何還要遵守?
玄雪當時不明白師尊為何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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