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越來越大,肚子越來越沉,顧昀倒是漸漸安分了下來,實在是懶得拖著肚子到處跑,尤其是到了8個月,要日夜含著玉勢,走起路來玉勢不只又往下掉的感覺,頂著那處也是很不方便。沈易不只一次笑話顧昀走起來像鴨子,顧昀無力反駁,更是整日抱著肚子窩在塌上悶悶不樂。
長庚每日飯后總要拉著顧昀走走,消食的同時也對生產有好處。
但經常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床上,到了懷孕后期,胎兒腦袋不僅抵著膀胱,讓他一個時辰就得小解一次,后面的玉勢更是經常碰到他的敏感處。經常是走一會他的褻褲就濕透了。
最后這一個月顧昀是真真感受到了難熬,日日都想把小崽子從肚子拽出來。
可這崽子倒是沉的住氣,到了產期也是毫無動靜,把顧昀氣的不行,只好用云雨之事刺激生產。
如今顧昀的肚子像座小山似的扣在身前,許多姿勢早已欲而不能,長庚只好讓顧昀抱著肚子側躺著,自己從后方慢慢進入,開始輕輕頂撞著。
“嗯~嗯~心肝兒再快些。”
長庚當然不會不從,更加賣力了起來。產期臨近,顧昀宮口慢慢下降,長庚一個挺身競頂到了顧昀宮口的軟肉。
顧昀疼得一個激靈,甚至爽的失聲。長庚嚇得趕緊退出一些,顧昀緩過來又開始回味那種爽的直沖凌霄的感覺,便指揮著長庚再深些,用力些,朝著那出敏感點狠狠撞去。
顧昀懷孕之事并未聲張,從未召太醫來看過,陳輕絮又是女子,自是不方便給顧昀接生,因此這接生之事就落在了長庚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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