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近日乏的很,也沒有什么食欲,每日除了上朝和送皇帝上朝就是睡覺,侯府的練武場都去的不勤了。
一連許久這樣可把長庚嚇壞了,擔心顧昀的毒可是出了什么差錯,自己用那半吊子醫術給顧昀診了診,發覺顧昀脈象奇怪,急忙差人去沈易府上把陳輕絮請來。
顧昀起先還閑長庚多事,打攪沈易新婚燕爾。陳輕絮一診顧昀的脈,柳葉眉直接皺在了一起。左手換右手,右手換左手診了好幾次。
也把顧昀嚇了一跳,“陳姑娘,我這可是舊毒復發了?”長庚扶著顧昀肩膀的手也是一緊。
“這倒不是,不過你這脈象,我倒是從未見過。”
長庚連忙問:“這是何意?子熹可有危險?”
陳輕絮皺著眉頭,一副苦思的樣子,“侯爺近日可是食欲不振、乏的厲害還常常嗜睡。”
顧昀答到,“正是。”
這癥狀聽得沈易都皺起了眉頭,怎么那么像自家娘子懷孕的反應?
陳輕絮接著道:“侯爺的脈象也如走盤珠,無論是癥狀還是脈象都和懷孕十分吻合,想必陛下診出也是這個結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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