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英拙領結婚證以前住的房子在筒子樓里,天生富貴的王主任甚至不知道s市還有這種地方。
車開到巷子口就進不去了,王椿下車往里步行,忽然一腳踩在臭味熏天的污水里,黑色漆皮細高跟鞋底的真皮都毀了不說,還差點崴了腳。
正值傍晚,陰影里黑黢黢的,路邊還有好幾個桌子在打撲克,那些人神色怪異地看著豐乳肥臀的冷艷熟婦,更不要說小小窄窄的包臀裙前面還能看到怪異的男人陰莖。
王椿一個眼神掃過去,面上的不耐煩簡直到了極點,但是……他女婿可能在里面,他不能不去。
只在電視里見過的鐵柵欄里面才是門,連門鈴都沒有,王椿敲得手都痛了。
隔壁鄰居被擾得心煩,家里孩子哭聲震天,氣沖沖打開門:“神經病?。壳檬裁辞茫∈遣皇钦宜?!找死往樓下跳,敲什么!敲你先人祖宗死干凈了是不是!!”
結果剛看到王椿的臉就忘了自己要說什么,淡漠厭惡的神情和渾身的頂尖奢侈品,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
那些罵詞不痛不癢,王椿更關心的是:“這家有人住沒?”
“……憑什么跟你說?”那人的神情在掂量清楚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人以后,僵硬道:“前兩天那個傻高個又搬回來了……”
“這幾天沒出去?”
“我還上班,哪里顧得上他的動靜,”說著,那個人避其鋒芒地趕緊摔門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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