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頭、單眼皮、運動服,可不就是陸淮嗎,秦遙柳輕輕瞥了眼他,年輕男人旺盛的火炙烤著他半邊身子。
——主要也是兩個人貼得太緊了。
“我?guī)完愐炭磿憾喽啵粫壕突厝チ恕保剡b柳的耳廓通紅,只要沾著繼子就忍不住目含柔情春水似的,他抬眼又瞥了一下,目光到了繼子的唇,便急急收回了目光。
“那我出來陪小爸坐會兒,”身側(cè)傳來的那股幽香讓陸淮的欲望來得迅猛強烈,他今天開房操了男朋友三個小時都無濟于事,他自然地抬手摟住繼父嬌軟的肩頭,“……小爸嫌我多事嗎?”
秦遙柳自己生過孩子,知道那種天然想要疼愛他、保護他的母性,雖然陸淮不是他生的,但他早已經(jīng)下定決心做一個合格的繼父了,聞言正色道:“怎么會!”
話都說出口,肩頭的那只大掌自然也推拒不了。
那只手卻在繼父的許可下,先微不可查地揉弄著他的肩頭,繼而得寸進尺,不斷向上撫摸著漂亮男人的纖白側(cè)頸和圓潤耳垂。
如果可以,陸淮想用嘴含著啃咬,他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的漂亮小爸,對方光是露出這副任由他摸的模樣,都輕易讓他肉棒脹痛。
“……小淮、嗯別弄了…有點癢。”
何止有點,秦遙柳輕輕顫抖著,往常柔和的面龐此刻艷麗嫵媚,抬頭時的風情都把人迷得移不開視線。
陸淮偏過他的頭,食指指腹粗糙擦弄著漂亮繼父飽滿的下唇,貪婪的視線讓秦遙柳更軟了,小聲地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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