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不住的兇狠羞辱顯然讓騷逼更興奮了,鮮美鮑魚一夾明顯吐出一口愛液,把內褲都頂出一個小泡。
擼動陰莖的粘稠水聲粘住人的耳膜,咕嘰咕嘰地往人心口上、腦子里鉆,非要人清清楚楚知道他的那物件兒又大又硬,確實能把騷逼插透了。
“香死了……流這么多水,舔一口你都不知道你逼上面有口水……”
男孩直起腰,怒氣沖天的威猛大屌對準蜜桃泥洞一陣擼動,嘴里不干不凈地說了些猥褻的話,腦子都被騷逼里散發出的香氣裹住。
“唔!”陸淮悶哼一聲,一股股有力的精液噴薄而出,都打在了寬大粗糙的掌心里。
門又被帶上了。
躺著的人玉足緊繃,忽然,秦遙柳猛地打了個哆嗦,掛著了淚珠的睫毛撲閃撲閃,睜開了那雙迷離羞恥的眼睛。
手指頭往下一撈,兩縷乳白精液絲纏在他手指上,讓他不禁臉龐通紅,就是這兩股,剛才打得他差點叫出聲來。
二十一歲大小伙子,對性感興趣很正常,秦遙柳顫抖著拉下內褲,被扯斷后彈回陰唇上的細絲惹得又涌出一股浪水。他想著其貌不揚的繼子,對方的斷眉,面部一些細碎的疤痕,一張厚實大嘴,仿佛能把人吻得喘不上來氣……
意識到自己對繼子不該有的關注更甚,秦遙柳懊惱地站起來,軟綿綿走進浴室里,誘人的蜜桃臀一顫一顫。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繼子說,讓對方可以釋放一下性欲,不然實在是尷尬。對著他也能那樣……時時挺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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