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被撞得發出“砰砰”悶響,秦安瀟面紅耳赤地站在門外,能清晰聽到繼父把爹咪操得“噗哧”作響的淫聲,上周末被他盤摸過的兩顆大肉蛋又扎又墜,此刻啪啪甩在爸爸的屁股上。
秦安瀟迷茫地咬著唇,他聽到兩個人酣暢淋漓的合法性交,對自己晦澀難懂的情感感到陌生,他只是被繼父強奸過兩次,當然不會有什么情感,可是他爹咪高聲的浪叫同樣讓他不適。
他怎么了……
秦安瀟知道爸爸根本沒做錯,他受了很多苦,明明天資聰穎,來京參加比賽卻被富商誘奸,生下了自己,多年被調教羞辱,卻一直保護自己。
他有時恨他只是長了個逼,卻那么軟弱。他不需要這種靠犧牲得來的、充滿血腥味的和睦家庭。
王家一夜破產,王牧欠的債甚至要靠賣秦遙柳還……
幸好他入獄了,知道他死在監獄里,是秦安瀟能暢快呼吸的第一天。
秦安瀟不知道繼父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啊啊……淵哥,好舒服……”
秦遙柳一手撐在門把手上,兩條雪白大腿掛在對方臂彎里,濕噠噠的痙攣騷逼被極富技巧地打樁。
“屁眼濕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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