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多丈夫就向機場出發了。
秦遙柳被離別吻親得唇瓣嫣紅,腿軟得夾不住小逼,淌出來一點丈夫剛射進去的精液。
索性心事重重地睡不著,秦遙柳洗了個澡后,鉆進廚房一邊給陸淮做飯,一邊想著如何彌補瀟瀟。
神色松弛的高大男生下了樓梯,直接拐進了廚房覓人,他一看他小爸那副溫柔又哀切的神態就知道怎么回事,當下就單手把人抱起來了——
“哎……小淮!”秦遙柳被嚇了一跳,嗔怪地望著繼子,“干什么,放小爸下來!飯還沒好……”
“哦——”陸淮漫不經心地隨便應了聲,結實有力的手臂肌肉隆起,棱角分明的肌肉線條充滿原始野性的力量,他抱著自己小爸在狹小的廚房里走來走去,好像就是單純地享受這種感覺。
而秦遙柳被這樣抱著,越來越羞窘,他掙扎兩下,那股無處不在的曖昧顯得他不管怎么都像在調情,心情倒是不像剛才低落,反而曲折得要沸騰起來了,他都是一個爸爸了,還被自己的繼子這樣抱起來哄慰,他難為情地紅著臉,等水開了才被放下來。
然后他那高大健壯得像個小山一樣的繼子就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灼熱躁動的氣息時時刻刻把他籠罩在大男生的陰影下。
秦遙柳心跳加快,敏感的花蕊顫動著分泌出蜜液,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每次繼子和親近時,他的身體被旺盛的饑渴驅使。
他縱容繼子那里頂著他,只在忍無可忍時扭頭不像樣地嗔斥一句,自己那里那么敏感,怎么能受得住天天被這樣廝磨,害得他每晚被丈夫肏的時候都分外動情。
吃過早飯,秦遙柳穿好衣服出了門,坐到陸淮副駕駛,兩個人偶爾交談一下。秦遙柳應繼子要求,不再想著即將回家的小兒子和丈夫,只好偏過頭看著開車的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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