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哥!”秦遙柳呼吸急促,羞臊得受不了,兩手似推似攬地攀在丈夫肩頭,“太多了……別這樣……唔……”
兩個人正寧靜溫馨地濕吻著,陸淵慢慢撤出來,對著眉目含春的老婆忽然道:“后天我出去一趟。”
陸大律師經(jīng)常做空中飛人,秦遙柳也習慣了,這次卻心里有點慌,只被操過一次的小比酥酥麻麻的泛濫著令人抗拒的滋味。
——老公一出差,他還不知道要被怎樣折磨……
一想到繼子,秦遙柳人都軟了,他咬了咬下唇,埋首到丈夫懷中:“去多久?”
“周六不是瀟瀟他們那個節(jié)目首播?”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提起這個,秦遙柳點點頭,只聽丈夫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想不想讓瀟瀟回來一起看?”
秦遙柳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一雙相似的桃花眼很快充滿水意,啞然道:“……可以嗎?瀟瀟他……他回來嗎?”
說著眼淚盛不住地滾下來。
陸淵無奈地幫人擦淚,“哭什么?他回家天經(jīng)地義的事,我去把他帶回來?!?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