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兩個人身份天差地別,絕無可能,王椿反而更放肆貪婪地多看兩眼,看得自己熟逼酥麻,隱隱冒出黏糊熱流沾濕內褲……
“有什么事解決不了也不要硬撐,快快來找我,知道嗎?”
照理來說,這么高傲的人講話頤指氣令人憎惡,可魯英拙也不知怎的竟能讀出來體貼關心,他瞥了眼風情萬種的熟婦一眼,臉紅地點點頭。
這叮囑寒喧完便沒什么好說的了,魯英拙看懂王椿送客的意思,一咬牙,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王椿定睛一看,黝黑寬大的掌心里躺著一條薄薄的、小小的——黑絲。
王椿四十多歲,面上也有些撐不住,雪白皮肉泛起緋紅,“都說了不用了!”
“那王主任……”,魯英拙心口一顫,靠近低聲道:“爹咪到底換了沒有?”
王椿鳳眼流轉,雅致嗔怪地望著他,“那也,哪有這樣的怪事,昨晚爹咪開玩笑的,你快收回去!”
魯英拙喘息都重了,他壓抑道:“那爹咪是不是只有一條?”
“當然不是呀!你這孩子!”
親昵嬌嗔的話好像給了魯英拙許多勇氣,如今二人靠得這樣近,他呼吸間都是一股醇熟嬌韻,“那爹咪要證明給我看!”
王椿心口一驚,兩團高聳雪乳顫顫巍巍,他的腿靠著年輕男人的腿,那股聞起來火力旺盛的正直狼精虎猛的雄性荷爾蒙直沖他而來,跟會所里那些經過包裝的、乖順情商高的孩子一點都不一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