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慶也不生氣,把綿軟的小手放進他褲子里,女人當即撫摸起他的大雞吧來。
陸淮懶得看他們搞,他現(xiàn)在不是情欲上的饑渴,而是靈魂上的。然而這個女人如此千嬌百媚,高跟涼鞋里的腳趾頭都軟得像要融化的糖,讓他實在有點……
吻著吻著,女人被一只大手轉(zhuǎn)過去,只見那個陰鷙的大男生問道:“還有沒有你喝的藥?”
秦遙柳吃完主辦方提供的晚飯,在酒店給陸淵打了個視頻電話。結(jié)束后,忍不住嘆了口氣。這次論壇會議他不來也可以,但是…他一想起來自己把黃瓜塞進空虛寂寞的肉屄里自慰,便羞愧到無地自容。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門鈴響了。
“誰?”
“小爸,是我,陸淮。”秦遙柳禁不住倒吸一口氣,開門的手在聽到對方的聲音時,已經(jīng)慌亂得毫無章法。
門開了。
秦遙柳被年輕高大的繼子一把抱起來,門“咔”一聲合住,古老的鎖也在秦遙柳混亂的心跳中被鎖上。
腰都軟了,秦遙柳被繼子放在門口的柜子上亂聞亂摸,修長手指死死抓著旁邊的中柜,他輕顫著呢喃道:“別這樣……別這樣……小淮……”
說著淚珠從眼睛里掉出來,風情又楚楚的模樣讓陸淮又疼惜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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