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聲色比以往要沉,去除了油腔滑調的膩感,顯得冷漠暴力。
龍即是暴力。
哪怕什么也不做。
祂們就是暴力的代言者,暴力的化身。
初遇時早已切身體會,此刻戈貝利爾依舊本能地想要回避。預先設下的自我約束堵住了喉嚨,回絕的話語……被龍吞入腹中。
戈貝利爾的獸瞳收縮,爪刀猛鉗住龍的手腕,手背青筋暴起,刀鋒割碎袖子的綢布,露出白礦般剛硬無痕的肌膚。
龍的手臂紋絲不動,甚至沒在用力。
龍品嘗祂的獵物。
第一次用吻,用牙,用纖長的肉舌。
祂暴力地掰開戈貝利爾的口腔,優雅地親吻他的唇做餐前禮儀,接著便長驅直入,捕捉后縮抵抗的鮮嫩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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