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如此暗沉的靈魂,品嘗起來都是淡淡的苦澀,為何如此引龍入勝,叫龍欲罷不能?
被暴漲的龍舌撐開的口腔內,清晰可見異化的獸齒和細長的舌可憐緩慢地后縮逃離,僅一眼,龍就知道這是被剛才地用力一攪傷到了。
龍再度親吻,感覺到戈貝利爾短促地抽氣著,不知是疼還是慌,祂的動作輕緩了許多。
舌尖粘裹著龍的唾液,輕掃過口腔壁與上顎,小心接近不斷后縮,似乎寧可被自己吞下肚子的細舌。
還是不行。
龍放縱了,直接用舌頭把它卷出來。
二次創傷引得戈貝利爾悶聲痛呼。獸爪宣泄性地砸在龍金剛石般的身上。
龍細細地舔他的舌頭,濕淋淋的龍涎溢滿口腔,一部分順著唇縫流出滑落,沾濕了漆黑的衣領和外袍,一部分順著龍舌入侵,被迫吞入體內。
龍涎浸潤的地方,痛感消散得很快,隨之而來的是輕微的麻痹感,連同一部分體內,仿佛失去了自主權。
入侵者安撫完原住民,開始大開大合操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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