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策南對于祁咎出神有些不滿,手掌從他腰側往背脊上探,觸到了他想要的東西。濕潤的嫩肉瑟縮著、強制臨時止血在此時勉強不夠用,邢策南用拇指指腹摩挲過新生的組織,成功換來了一句罵臟幾道抓痕,還有持續輸出的意思。
他挑挑眉,用掌墊著人往他早就發現了又擦肩而過無數次的地方碾過。祁咎啞著的臟字就這么被這么一陣純粹的快感壓住,跌出了破碎的喘息。
他似乎有些迷茫,長時間的疼痛摻爽已經讓他得了趣,現下突如其來的正常動作卻換來了完全空白的神色,積攢的零星快感已高過閘門,這臨門一腳卻是太給力了,祁咎呼吸急促起來,指甲直接嵌入邢策南背上的皮肉一路撓下,即將解放的時候卻被無情地堵住。
邢策南好耐性地等著祁咎射精的前一瞬把鈴口堵死,精液逆流逼出了半聲嗚咽。大少爺這回沒說點難聽的,只是一言不發埋頭苦干,辛勤的樣子絲毫不見平日里懶散的樣兒。
祁咎被難受得死去活來壓根兒摟不住勁兒,下意識擰著眉絞緊了肉穴權當催他,絲毫不顧傷敵一千自損九九九,咬得邢策南倒吸一口氣,心情甚好地勉強順著他的意,一邊保持著堵牢的姿勢撫慰著祁咎的下身,一邊自個兒加速沖刺了百十下。
祁咎只覺眼前一片雪花,像是終端信號斷了之后的故障,全身都制在人手里和半懸空加倍了快感。他再想不到別的,只得將自己往上一拋,雙掌抓到自己的手肘接著張口落齒狠狠咬在邢策南另一側尚好的肩胛上,與此同時,邢策南終于舍得放過他,埋在穴道深處釋放出來。
祁咎堵嘴的時刻掐的巧,正好讓邢策南聽了半聲吟,可又被自己的血肉堵了下半聲,一是不爽二是疼,沒等他就事論事,難聽點就是算計人,他就感到肩上一輕,祁咎竟這么體力不支暈過去了。
邢策南有些納悶,又瞄見那人慘白的臉色和血跡斑斑的凌亂衣服,摸了摸鼻子,自作主張認為這也算復刻祁咎趕過來時的情況的一部分。
既打了藥暫時不會死便也不急救人,他收拾好自己,將攝像頭里的內容傳到自己手里,又銷毀了作案工具,還頗有些惋惜:如果祁咎還醒著就能先欣賞一遍了。
他拋了拋手里的東西,遠遠地拋進垃圾銷毀箱,把攝像頭的殘余零件打成了齏粉,轉念一想。
算了,日后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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