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咎顯然不覺得這是個什么好詞兒,他以前是當殺手的——雖然現(xiàn)在也有時是——又不是當寵物情人奴隸的,在那會兒,“罰”就等于把你打得半死再減工資,以及之后任何人都能來踩你一腳…或者干點別的的悲催處境,屬實是難以產(chǎn)生什么旖旎心思,但是他的的確確猜到了自己要經(jīng)歷什么,大概是因為他和邢二那該死的默契。
祁咎忍不下去了:“要不我們打個商量。”
邢策南好脾氣地:“談判,還是求饒?”
祁咎:“你覺得呢。”
邢策南:“我不覺得。”
邢策南從那他把軟椅上起來,用指尖掂了兩下祁咎的下巴,是調(diào)戲,又用虎口最深處抵住他的喉結,壓得很緊,再用力幾分就能讓那節(jié)小小的骨頭開裂。
能治,但他不會有機會治。
這是威脅。
邢策南好整以暇,笑吟吟道:“反正我都不聽。”
祁咎先前從未見過比自己還無賴的人,后來見到了邢二,又認為沒有比他更無賴的人,現(xiàn)在確實發(fā)覺每一天的邢二都比前一天的更無賴,終于得出了一個真理:人的壞心眼是會一天比一天多的,特別是邢策南。
他痛定思痛,覺得之前罵邢二黑心是自己不對,能不能把先前那個不諳世事,也不是,稍微比現(xiàn)在好一點,真的是一點的那個大少爺還給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