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已知易萊哲是邢策南眾多情人,哦或者稱為寵物,中的一員,其次他的長相是標(biāo)準(zhǔn)的乖巧可人,金發(fā)細(xì)軟碧眼又圓又亮,很符合大眾對于“寵物”的刻板印象,也不像是0區(qū)能養(yǎng)出來的樣子,實際上大概也確實不是。
他沒有姓氏,這就可以說明一切。在0區(qū),姓氏是身為“人”的證明。很好理解,因為貨物不需要姓,名則是主人施與的。比如“易萊哲”就是邢策南隨口叫的。
金發(fā)男孩近乎赤裸地跪坐在男人腿側(cè),乖順地將脆弱的脖頸遞到他手上,在壓迫著脈搏的摁掐中莫名想到自己是不是占了哪個上一任的名字,又馬上轉(zhuǎn)了念:誰在意呢,反正邢策南不缺一個兩個易萊哲,可就算是成千上百個易萊哲離了他,卻也都只有成為尸體的命。
——這尸體能不能完整還是個問題。
他突然感覺頸間一緊,一個回神,比窒息感來得更迅速的是絕望:他走神了,壞了規(guī)矩。
邢策南煩躁地嘖了一聲,甩了男孩一記耳光,把腿一疊輕飄飄地叫他滾。說他最厭惡不聽話的狗,即使這條狗之前從未犯過錯。
易萊哲被扇得向一邊倒去,聽到這么一聲晴天霹靂眼淚也不敢流話也不敢說,登時從地上爬起來,向施暴者鞠了個躬后赴死似的出了辦公室。
邢策南興致缺缺,眼也不抬——他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后一個。
祁咎偏了偏身子讓男孩順利地沖了出去,摸了摸鼻子覺得他剛才好像在內(nèi)涵自己,也不打算繼續(xù)這個話題,漫不經(jīng)心地東拉西扯:“安保沒攔我,你吩咐的?”
邢策南剛起的興致先被沒有邊界感自顧自闖進(jìn)來的祁咎一壓,又被寵物逾矩的舉動一磨,徹底煙消云散,此時正是煩的時候。聽他這么一句喉嚨一縮,嗆出半聲短促的嗤笑來:“誰敢攔渾身是血的瘋子?!?br>
祁咎難得的好脾氣,大概是見血的興奮久久不退,他感覺澎湃的血液撞在耳邊,一跳一跳的。他說:“按理來說,應(yīng)該有挺多瘋子上門拜訪的…甜心,你的安全挺沒保障啊?!?br>
邢策南嘆了口氣,無奈的同時不得不承認(rèn)同他瞎掰兩句的確讓人心情好,于是沖開口,半哄半騙的繾綣如水,要將他溺斃:“可他們都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不是嗎?!?br>
祁咎挑眉:“我們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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