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年自詡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從來沒干過傷天害理的壞事。所以他每次在被那個女人折磨的時候,都會思考自己是不是上輩子欠她了。
如果要問他和時瑾然是什么關系,用她的話來講就是,睡過。
五年前那天他剛打完籃球,去學校的公共澡堂沖了個澡,心情還算不錯。頭發前幾天漂了白色,一路上吸引了不少小姑娘的注意。他得意地對著一旁反光的玻璃窗照了照,在心里感慨自己就是帥。
周生年高興地哼著歌想著回宿舍打打游戲,忽然被扯住了胳膊,那人的手冰涼,把他凍得一哆嗦?;剡^頭剛想發火,卻看見個黑色長直發過腰的清冷掛美人,正紅著眼眶看他。
“時瑾然?”周生年立刻認了出來。這不是隔壁金融系出了名的大美女嗎?他大一報道那天一眼就喜歡上了,奈何對方總是冷冰冰的。雖然慫得不敢追,但不影響他天天在宿舍口嗨人家是他女神。
“有事嗎?”面對女神周生年自然多了十分的耐心,好聲好氣地問道。
她也不回答,就是牢牢拽著他的胳膊不放手。明明眼睛紅得看上去要哭出來了,嘴上卻還是很霸道地說:“跟我走?!?br>
周生年感覺莫名其妙的:“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話雖如此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被女孩拉著往學校外面走去,時瑾然也一點都不客氣,直接一路走到了校門口小賓館的門口,這下周生年覺得更不對勁了。
這女人不會是和人販子聯合起來要用美人計騙他去割腰子吧。
思及此他不干了,抽出自己的胳膊站在門口,死活不肯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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