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馬車的季寒,站在原地,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才肯收回目光。
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一切,讓他感覺像做夢一樣!
后背傷口的疼痛,提醒著他,這一切不是在做夢,自己真的穿越了,并且,再次仿佛擁有了婉娩,雖然兩人相貌一模一樣,但X格判若兩人!
自己的婉娩是個溫柔至極的人,可這位公主卻清冷中透拒人千里的淡漠,對自己的態度也是厭惡至極。
收回思緒,微微擺動了一下僵y的脖子,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就感覺后背的不鞭傷,撕裂般的疼痛。
m0了m0腰間g癟的荷包,里面這點兒銀子,還是原主的親娘,典當了她出嫁時的玉鐲,換的銀錢,給他防身。
他季寒,最落魄的時候,是婉婉陪著自己一起走過來的,可眼下陪著自己走過最艱難的人已經不在了,她在自己事業最鼎盛時期,生命悄然終結!
眼下不管公主老婆是不是自己的婉婉,都需要一定銀子傍身才行~
來到街尾,臨時租用了一輛破舊切便宜的馬車,讓馬夫帶自己去了一家城外的窯洞。
駕馬車的馬夫,整天到處亂跑,自然清楚什么地方有瓷窯作坊,直接將他拉到城外的一家農戶作坊。
下了馬車的季寒,讓馬夫在門口候著,他則是邁步朝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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