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紀一九七七年,元東市,市政家屬院。
咔噠——
一樓大門被打開。
陸占康靠在門框邊,揉了揉發脹的額頭,濃密的眉毛擰成一道死結。
他的臉不符合當下女同志喜歡的那種小白臉,蜜色的肌膚,棱角分明的臉頰,常年身居高位,一個輕瞥的眼神都露著壓迫感。
今天省里面來了領導視察工作,視察完帶著領導們去國營飯店吃了一桌,飯菜沒怎么吃,茅臺酒倒是喝了兩箱。
酒喝上頭了,自然少不了女人作陪。
妻子陳麗英對這方面需求不大,陸占康也沒有強迫女人這一說,而且每次操妻子的時候,沒干幾下,便又哭又叫。
時間久了,他也沒了這方面的興致,還好兒子也有了,他就更不想碰妻子了。
可今天眼睜睜看了一場活春宮,這讓他心頭燥熱難耐。
搖了搖發昏的頭,陸占康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扣子,晃晃悠悠走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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