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哈哈大笑,興致勃勃地調戲人家,語氣夸張,表情可惡:“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隱藏得特別好?哼,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好幾次我都感覺有人在背后盯著我看,我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原來是你在那兒裝模作樣地低頭寫作業(yè)。”
陳言被荊皓銘揭了老底,面上有點掛不住,他氣急敗壞地嘀咕了一句:“你煩不煩吶?那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提這事兒。我那時候就是年少無知,一時沖動,好不好?”
“陳言,你撒謊的時候記得先照照鏡子,你看你那臉都紅透了,還好意思跟我嘴硬呢?”
“再說了,我這么帥,魅力四射的,你喜歡我,那不是很正常?”
陳言鄙夷地看著荊皓銘,語氣不屑:“你臉皮真厚。”
荊皓銘懶洋洋地哼笑一聲,他咧了咧嘴,故意擺出來一個很是遺憾的表情:“要是當年覺悟再高點兒就好了。在你最純情天真的時候,我先把你騙到床上睡了。”
“白天我們一起上學聽課,等晚上回去了,我就跟你上床做愛,咱倆在爸媽眼皮子底下偷偷早戀,多刺激啊。”
一段流氓話,弄得陳言面紅耳赤,他惱羞成怒,故作不耐煩地說道:“你別說了,你這個色情狂。”
被罵了不知道多少句變態(tài),荊皓銘早就習慣了,他氣哼哼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隨口胡說八道,我就是想跟你早戀啊。嘖,只可惜沒成功。”
陳言瞥了荊皓銘一眼,努了努嘴,說道:“我謝謝你當時沒有來禍害我。”
如果他和荊皓銘真的在高中時候就好上了,依照著荊皓銘這個變態(tài)貪色的程度,他白天辛苦學習累得氣都喘不過來了,等晚上回去了還要被他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操,感覺遲早都會因為過勞而猝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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