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麗的玫瑰,還沒來得及盛放葳蕤,便已經猝然凋零。
在她死后,那只干枯猙獰的手掌,一直死死地抓在賀清的手腕上,任是賀清如何掙扎,死活都掰不下來,就好像是死也不愿意放過他似的。
虛弱不堪的賀清,拖著溫意的尸體爬到一邊,他拔出插在溫意胸膛上的尖刀,面無表情地把溫意的手掌齊腕斬斷。
后面賀祁帶著人把奄奄一息的賀清救了出來,溫意的尸體送去火化,賀清便留了一截她的指骨放在身邊。
賀清安靜地凝望著陳言愈發古怪的表情,像是有點束手無策,頓了頓,他才坦誠地開口說道:“這是我身上最后一件東西。”
陳言無可奈何,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安撫性質地隨便揉了揉賀清的臉頰,說道:“賀清,你把這些東西都收回去,我什么都不需要。”
被陳言無心的安撫動作撫摸著臉龐,賀清微不可察地瞇了瞇眼睛,露出了一副矜持的姿態,看上去很明顯地情緒轉好。
不顧陳言的推拒,賀清仍舊固執己見地把財產轉讓協議和控制終端交給了陳言。
無奈之下,陳言只好先暫時收下了這兩件東西,但是無論賀清怎么說,他都堅決不肯收下賀清母親的指骨,只讓賀清好好留著做個念想就可以了。
思考了一下,陳言十分無奈地對賀清說道:“賀清,你給我親手做一頓飯吧。”
賀清認真地點了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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