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荊皓銘驚怒交加的瞪視,賀鳴關掉了手機,他抬起臉來,彎了彎眉眼,臉上露出了一抹歉意的微笑。
賀鳴笑瞇瞇地說道:“抱歉,我確實不能放下陳言。”
短短幾分鐘的談話,荊皓銘被氣了十八次。
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他真的很想提刀砍死賀鳴和賀清這兩個混蛋。
良久的沉默之后,荊皓銘咬緊牙關,不情不愿地問道:“那你們倆到底想怎么樣?”
“在這件事情上,賀鳴的訴求與我是一致的。”
賀清面色如常地解答道:“我們需要一個和陳言溝通的機會。”
荊皓銘鄙夷地冷笑一聲,嘲諷道:“你不覺得你這個決定很傲慢無禮嗎?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賀清思路清晰,對答如流:“基于你的立場來看,是這樣的。我會想方設法征求陳言的同意,至于你,我并不在意你的感受。”
賀鳴嘆了口氣,神情溫和,給賀清直白鋒利的話語打圓場,說道:“我和賀清,就是想和陳言單獨聊一聊。”
“如果陳言說他很討厭我,我可以保證,我立刻就會消失在他面前,一輩子都不再來打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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