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不自禁地多喝了幾杯,慶功宴結束之后,醉醺醺地叫來助理,扶著他回酒店房間里去休息。
夜里一陣涼意竄入四肢百骸,硬生生地把賀祁凍得迷迷糊糊睜眼醒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踅摸床頭柜上面擺放的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高一些。
結果身體上傳來的異樣觸覺,令賀祁悚然一驚,遍體生寒,他立刻就徹徹底底地清醒了過來。
留在記憶里最后的酒店房間的模樣,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冰冷干凈的房間,一盞冷色的白熾燈,散發出來毫無人氣的慘白光暈。
而賀祁自己,則是被綁住手腳,坐在一把冰涼的椅子上,動彈不得。
一瞬之間,賀祁駭然色變,眼睛在看清楚了他面前那個端坐在輪椅上的人影的面容的時候,立刻就勃然大怒,厲聲訓斥道:“賀清,你又在發什么瘋?!”
面色雪白的賀清,神情平靜,他抬眼看著拼命掙扎的賀祁,冷淡地開口說道:“我現在很清醒,沒有發病。”
“賀清——!”
賀祁簡直是出離憤怒,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目露兇光,惡狠狠地呵斥道:“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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