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荊皓銘正跪在他身下,強迫性地把他的一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膀上,逼迫他露出腿根那口肥厚潮熱的逼,埋頭進去,激動興奮地吃著他的逼。
陳言的身體驀地緊繃,他嚇得不輕,大腿驟時夾緊,卻反倒是像欲求不滿地把荊皓銘的臉龐送入潮乎乎的腿根里似的。
荊皓銘那張俊朗帥氣的臉龐,全然地陷進了濕熱的逼里,呼吸之間,充斥著濃郁的甜腥味道。
他亢奮得一塌糊涂,呼吸粗重滾燙,像是一頭發情的暴躁雄獅。
粗糲勁韌的舌頭瘋了似的頂進使用過度的陰道深處,又吸又嘬,唇齒吮住肥厚腫脹的肉唇,把逼里滲出的淫水都悉數吃了下去。
陳言都快被荊皓銘情色變態的口交搞瘋了,大腿和屁股上全是鮮紅交錯的指痕巴掌印,活像是一只剝開了皮的軟爛水蜜桃。
外面的小枝又困惑不已地叫了幾聲:“小陳哥哥?小陳哥哥……?你在家嗎?”
陳言渾身顫栗,牙齒緊緊咬住嘴唇,生怕泄露出去一點奇怪的聲音,他忍不住輕輕推了推荊皓銘的頭顱,喘息急促,呼吸難耐灼熱。
跪在地上的荊皓銘,從陳言的逼里暫時仰起臉來,半張英俊的臉龐幾乎都被淫水打濕了。
他任由陳言胯間那根硬挺的雞巴直直戳在下頜邊緣,時不時地還故意用嘴唇磨蹭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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