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插挺動,都像是恨不得把陳言釘死在自己的雞巴上一般,狂放熱烈,仿佛要擁著他墜入沸騰的地獄烈火中似的。
結合的地方水聲黏膩,掛滿了滑膩膩的細小泡沫,媚肉外翻,充血艷紅,洞口的軟肉,肥嘟嘟地外翻著,緊緊夾住那根肏弄的東西。
陳言又哭又叫地騎在荊皓銘的雞巴上,只覺得肚子都要被頂破了,鈍圓的龜頭一下一下撞上最深處的宮腔口,那種可怕的尖銳快感,叫他感到止不住地心慌和害怕。
他淚眼朦朧地連聲求饒,胡亂地搖著頭,哭得抽抽噎噎,聽起來可憐極了:“不要……不要、那么深……求你了,慢一點……嗯嗯……”
荊皓銘目光火熱地緊緊盯著陳言,手掌掐緊他的大腿根,強迫性地帶著陳言主動沉下屁股套弄他的雞巴。
他呼吸灼熱,噴灑在陳言淚意濡濕的皮膚上,口吻兇狠而又情色:“輕不了,今天我就想這么干你。”
“陳言,你自己伸手去摸摸看你的逼,你一邊叫著受不了,一邊把我的雞巴吸得那么緊,你故意招惹我操爛你是吧?”
“嗯嗯……你胡說,我沒有。”陳言不住地搖頭,屁股款款擺動著,貪婪地吞吃著Alpha硬熱的雞巴,爽得滿目春情,神情迷離。
“行,你沒有。你接著哭,抱緊點,反正我今天肯定不會放過你。”
荊皓銘挑了挑眉,果然不再廢話,蠻不講理地咬了一口陳言濕潤透紅的嘴唇后,又一次猛烈地挺胯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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