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了幾秒鐘,荊皓銘語氣不明地問道:“陳言,你剛剛……在做什么?”
陳言慌亂不已地扭過了頭,身體蜷縮著,含含糊糊地說道:“洗、洗澡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進來干嘛……?”
水霧彌漫,滴滴答答。
縮在角落里的Omega,渾身濕透,被水打濕的單薄短袖,緊貼在清瘦的軀體上,隱約勾勒出了身體的弧線,那仍舊掛在腿彎上的褲子,亦然一片潮濕,濕噠噠地滴著水珠。
那掩飾不住的倉皇和驚慌,看著莫名充滿了惹人憐愛的意味。
雖然陳言很努力地想隱藏起身體的反應,可空氣之中漂浮著的信息素香味,已經將他完全出賣。
更何況,他那一副滿臉潮紅,目光躲閃的模樣,任誰都猜得出來,他剛剛做了什么。
“你洗澡……不脫衣服?”荊皓銘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一抬手,把浴室的門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陳言一下子更加慌亂了,他抱住身體,在熱水的沖淋下縮成一團,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進來做什么——你不是要去洗衣服嗎?”
荊皓銘穩穩走到陳言面前,一伸手,就把水閥關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