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體的褲子草草退到腿彎,陳言的喘息愈發急促,急不可耐地伸手踅摸,探入隱秘的地方,握住勃發硬挺的陰莖,不得章法地胡亂套弄起來。
情潮前所未有地洶涌澎湃,強力地碾壓過身體的每一寸血肉,仿佛渾身爬滿了螞蟻,就沒有哪里是不癢的。
不過幾分鐘的功夫,陳言就已經冒了一身的熱汗。
兩只顫抖的手,探進了腿根之間,哆哆嗦嗦地撫弄著淫水橫流的地方,他實在不好意思將手指插進那個奇怪的地方,就只能盡量擼動硬挺飽脹的陰莖,以求盡快射精解脫。
十來分鐘的功夫過去,陳言面色潮紅,眼含淚光,胸膛起伏不定,聲音里都帶上了難耐的泣音。
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往常這么自慰,明明是可以順利射出來的,可這次的發情期竟然如此猛烈,摸了半晌,總差臨門一腳,急得陳言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手足無措的當頭,荊皓銘從外面瀟瀟灑灑地大踏步回來了,他照舊揚聲先叫了一聲:“陳小狗!”
這道朝氣蓬勃的聲音,嚇得陳言心頭狠狠一顫,手下不自覺地使了點力道,疼得他低促地呻吟一聲,又急忙咬緊唇瓣,生怕泄露出去一星半點的動靜,叫院中的荊皓銘察覺到。
無人應答,四下寂靜。
荊皓銘困惑不解地環顧了一圈,他明明記得陳言今天在家休息不需要去上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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