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亂捯飭了一下自己,長長地嘆了口氣,拉過一把塑料椅子過來,在床邊坐著,安靜守著陳言打針。
嘩啦啦的水聲雷聲不絕于耳,想來外頭該是一副疾風驟雨的景象,這雨估摸是要下一整夜了。
時間平穩地流淌過去,荊皓銘趕著本想一起陪床的小枝去了隔壁的空床睡覺休息,他自己守著陳言吊完了四瓶針水,見陳言的體溫降下后,這才松了口氣,疲倦地靠在床邊合眼瞇了一會兒。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
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的陳言,朦朧睜眼醒來,他才一有動靜,瞬間就驚動了旁邊淺眠的荊皓銘。
荊皓銘倏地睜眼,兩個人四目相對,竟愣了一愣。
片刻之后,荊皓銘合身貼近,伸手在陳言的臉頰上摸了一下,聲音微微有些沙啞,說道:“還難受嗎?”
“……沒事了,舒服多了。”陳言遲鈍地眨了眨眼睛,話音方落,就被荊皓銘突然湊近過來的一個吻嚇得反應不及。
同樣干燥的唇瓣,在磨蹭之間,帶起輕微的癢意,陳言微不可察地嗚咽了一聲,赧然地將舒服的氣音含入肺腑,隱忍不發。
他忍不住推了推荊皓銘的胸膛,頗為羞赧地低聲說道:“……你干嘛呀?”
荊皓銘輕輕哼了一聲,露出一個有點臭屁的表情,語氣囂張:“我守著你一宿沒睡,找你要點利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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