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恢復了平靜和安寧。
陳言和荊皓銘在龍泉村的生活安定下來,逐步地走上正軌。
哪怕是蝸居在這種偏僻落后的小地方,荊皓銘仍舊還是那個閑不住的毛躁性格。
想了一下,他干脆跟著村子里的漁民們一起出海打漁,靠著捕魚獲得的收入,作為兩個人的生活開支的一部分。
剛一開始的那幾天,不知者無畏的荊皓銘,跟著上了出海的漁船,結果暈船暈到想死,跪在甲板上吐得稀里嘩啦的,惹得旁人哈哈大笑。
過了一段時間,他才逐漸適應了漁船上的顛簸和晃蕩。
在小枝熱心的幫助之下,陳言被介紹到了她打工的那家飯館里,去給人家幫忙算賬洗碗,當當跑堂的服務員,順帶幫著輔導一下老板孩子的初中作業。
這姑娘性格開朗大方,很輕易地就和陳言、荊皓銘打成了一片。
之前小枝還微微紅著臉,悄悄地在私底下問過陳言和荊皓銘是什么關系。
聽得陳言愣了一下,他知道這小姑娘就是單純的好奇心作祟,于是慢慢地微笑著,回答她:“我們是兄弟,我比他大一歲。”
這個回答后來被荊皓銘知道了,晚上又在床上大鬧了一通。
這人一面情色又霸道地啃著陳言的嘴唇,一面還將手掌探到陳言平坦清瘦的胸膛上,四處亂摸一氣,口中十分不滿地逼問道:“你見過哪個弟弟這么對哥哥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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