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真的要為了一個男人把你爸活活氣死,把你弟弟親手殺了,你才肯罷休嗎?!”
賀清不言不語,安靜地抬眸看著賀祁,臉龐雪白,神情怨毒。
賀祁被這種狠厲陰毒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一股極端的寒意沖入腦海,他咬牙切齒地重申道:“賀清,我已經教訓過賀鳴了。”
“他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我把他趕到了柬埔寨,從今往后,賀家就是你一個人的。”
“賀清,念在兄弟一場的情分上,你給賀鳴留一條命,不要對他趕盡殺絕。”
話音方落,賀祁一貫高傲挺拔的身軀,竟然猛的晃動了一下,顯示出來了幾分佝僂的疲態。
衰敗和頹廢,不可避免地降臨在這具垂垂老去的身體里,屬于賀祁的輝煌時代,早就已經悄無聲息地終結了。
縱使賀鳴如此地忤逆不孝,做了那么多背叛欺瞞的錯事,可賀鳴也是他唯二的血脈,一個耗費了無數的財力物力才培養出來的優秀繼承人,賀祁絕不允許他投注的心血就此毀于一旦。
倘若賀清真的因病猝死,溘然長逝,那么賀鳴就是唯一的繼承人選了。
無論怎么樣,賀祁都不會同意賀清把賀鳴殺掉泄憤的。
賀清蒼白地沉默著,長久地端詳著面容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的親生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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