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難去定義和賀清之間這段充滿了血腥、仇恨、瘋狂、壓抑的詭異關系究竟是什么,他已經身心俱疲。
恍惚不已的關頭,陳言失去神采的眼睛里,涌出了零星的淚水。
如果這就是賀清的愛的話,那它實在是太過沉重了,它尖銳得猶如鋒利的刀刃,晝夜不停地切割著陳言脆弱不堪的神經,他已經無力再去承受更多。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賀清——”
陳言驀地嘶聲叫喊,他睜大了驚惶的眼睛,表情痛苦驚懼得接近于扭曲猙獰。
賀清低了低眼簾,他一瞬不眨地注視著陳言,美麗蒼白的臉上,慢慢地浮現出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只在瞬間,賀清的眼神,便充滿了驚愕悲涼,以及鋪天蓋地的凄楚。
仿佛慢鏡頭一般,賀清緩緩地倒了下去,胸膛的位置上,還插著一把尖銳鋒利的長刀。
雪光似電,褫魄攝魂。
猩紅滾燙的鮮血,從被強行撕裂的傷口處噴涌而出,甚至于有幾滴飛濺到了陳言被淚水打濕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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