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是真的很恐同,不管是Alpha還是Omega還是Beta,男人才一靠近我,我就想吐!我發誓我真的沒干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遲疑了好一會兒,陳言才眨了眨眼睛,猶猶豫豫地應了一聲:“嗯……”
荊皓銘恐同,以及靠近男人就會吐這兩件事,他都親身經歷過,所以還是相信的。
“不是,你嗯什么呀?陳言你說清楚一點好不好?你怎么這么可惡,老欺負人呢你。”
荊皓銘一下子又急了,他一把抓住陳言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心窩子處,嘴巴就跟機關槍似的,吧嗒吧嗒沒個消停:“你心里怎么想的你都直接告訴我好不好?你一直不說話,我心里慌得沒底兒。我發誓我真的已經改邪歸正了,我現在就只喜歡你一個人,我的老婆除了你沒有別人了!”
“……我知道了。”
陳言無奈至極,被荊皓銘接二連三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他眼睛一瞥,只見這人就跟十七八歲的毛頭小子似的,又是焦躁又是羞惱地表達著自己的心意,也不知怎么回事,陳言竟覺得他這副模樣有點可愛。
“你知道個屁呀你!”
荊皓銘氣鼓鼓地瞪著陳言,那模樣要多哀怨有多哀怨,他含恨說道:“你知道你還不答應做我男朋友,你知道你還不答應跟我回家。”
陳言被荊皓銘說得嗆了一下,他瞪了荊皓銘一眼,嚇唬道:“你再說!我現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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