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以面對這個慘烈的結果,清醒之后,便悄無聲息地銷聲匿跡,躲了起來,拒絕見人,尤其是陳言。
陳言臉色深沉,一路走到了荊皓銘的病房門口,遲疑幾秒鐘后,他便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病床之上,正百無聊賴盯著天花板發呆的荊皓銘,一看陳言終于來了,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他興高采烈地沖著陳言招手,對他說道:“快過來,快過來!等你好半天了。”
陳言眨了眨眼,有些無奈地抬步走近,他盯著荊皓銘大大咧咧地支在椅子上的一條腿,不由得數落道:“你能不能安分一點,腿都骨折了為什么還是不聽醫生的話好好靜養,瞎折騰什么呢?”
荊皓銘被陳言說了一通,反倒是露出了一副神清氣爽的表情,他笑瞇瞇地看著陳言,努了努嘴,喜滋滋地說道:“我這不是等你等得太無聊了活動活動嗎?別生氣別生氣,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陳言不聽他的,把手從他的手掌里抽回來,故作威嚴地瞪了他一眼。
荊皓銘這才乖乖把腿搭回原來的位置,安分地坐著不動了。
陳言拉開椅子,在荊皓銘的身邊坐下來,他習慣性地拿起了床頭柜上擺放的水果和刀子,開始一點一點削皮,隨口對荊皓銘說道:“我剛剛過來的路上,順帶去問過了醫生,他說你早就可以出院了。”
言下之意就是——別賴在醫院里了,趕緊哪兒涼快上哪兒待著去。
他照顧這只動不動就咬人耍流氓的傻狗實在是已經身心俱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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