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A市,已逾一月有余。
陳言在病房門口,見到了面容慈祥的管家,他很是敬重這位和藹可親的老人家,于是低了低頭顱,微笑著同他打招呼,說道:“周叔,早上好。”
管家樂呵呵地看著面容寧靜溫和的陳言,對他說道:“陳先生,大少爺等您好久了。”
陳言沉默了片刻,同管家點了點頭,隨即,推門進入病房。
聽到動靜的賀清,靜靜抬眼,看向幾步之外的陳言。
機械心臟的移植手術十分成功,可是恐怖駭人的排異反應也隨之而來。
醫院下過數次病危通知,賀清艱難孤獨地撐了過來,自清醒之后,便派人第一時間把陳言他們三個人從Z市帶了回來。
看著陳言眼里的冰冷和排斥,賀清的心臟,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眼睛里柔軟的依戀之色,已經猶如水霧一般,蒸發得無影無蹤。
那場人為促成的慘烈車禍里,賀鳴鮮血淋漓的慘狀,一度成為了陳言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血腥夢魘。
在巨大的精神刺激之下,陳言清醒了,恢復了正常的神智和判斷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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