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池這人心眼太小,給荊皓銘的生活搗鼓出來這么多亂子還不肯罷休,他心血來潮,約了好友開上豪車一路直奔荊皓銘工作的那家洗車店,指名道姓要讓荊皓銘服務。
荊皓銘沒見過趙池,也不知道他最近這么倒霉都是拜他所賜,心里就是覺得這人趾高氣揚的模樣讓他有點無語。
不過荊皓銘也沒多說什么,他目不斜視地走上前去,拿上工具,干脆利落地開始清洗車身。
趙池在旁邊睨著荊皓銘規規矩矩的模樣,心里不知道有多得意忘形。
他眉飛色舞地吹了個口哨,同旁邊那群二流子好友,嘰里呱啦用英語把荊皓銘從頭到腳貶低了一遍。
這幾個人大概是認為荊皓銘一直沒什么反應是因為聽不懂,便愈發肆無忌憚,說得哈哈大笑格外興起。
突然之間,趙池的嘴里冷不丁地冒出來了一句“”,原本正面無表情沖洗著引擎蓋的荊皓銘,瞬間勃然色變,他操了一聲,狠狠扔了手中的水管,兇神惡煞地就撲了上去,狠狠一拳砸在趙池的鼻梁骨上。
咔噠一聲,這力道十足的一拳頭,直接把趙池的鼻梁骨都打斷了。
荊皓銘表情狠厲,面上戾氣深重,又飛身上前毫不客氣地踹了趙池一腳,他輕蔑地冷笑一聲,張嘴就是一口發音標準流利的英語,把趙池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
旁邊的所有人都被突然暴起反擊的荊皓銘嚇蒙了,反應過來之后,趕緊去扶倒在地上嚎叫的趙池,又七嘴八舌放狠話威脅要把荊皓銘弄死。
“滾,腦殘玩意兒!”
荊皓銘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鄙夷地沖著這群傻逼惡狠狠比了個中指,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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