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駭然色變,呼吸驟停,他幾乎快被眼前的一幕嚇瘋了,立刻撲了上去,使勁渾身解數去搶救被車門卡住腿部無法動彈的賀鳴。
重若千鈞的鐵塊叫荊皓銘臉色猙獰扭曲,面上條條青筋暴起,他使出了渾身的力氣,也沒能搬動分毫。
血水蜿蜒流淌,幾乎在雜亂的草地上匯聚成了淺淺的溪流。
賀鳴被一陣鉆心的劇痛喚回了潰散的神智,他短暫性地恢復了意識,猛的吐出一口血來,顫顫巍巍地說道:“別——管我……先、先救陳言——他可能……撞到頭了……”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
荊皓銘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他眼睛血紅,神色暴怒,戾氣深重:“這種時候你說個狗屁的遺言!”
賀鳴渾渾噩噩的,也沒有力氣再說句什么,他用盡了全身上下最后一絲力氣,把身旁的陳言往荊皓銘的方向推了一把。
一直沒什么反應的陳言,猛的一個激靈,從混沌迷茫之中清醒過來。
他偏頭一看,眼前就是賀鳴那血肉模糊的慘烈情狀,而他自己渾身還沾滿了賀鳴的血液,濃郁的血腥氣直沖腦海,像是利刃一般,霎時攪碎了所有的神思。
陳言驟時睜大了眼睛,心神俱碎,肝腸寸斷,一股強烈的痛意沖入五臟六腑,幾乎把他整個人都搗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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