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是由賀鳴開車,陳言和荊皓銘一起坐在后座的位置,他斜躺在座位上,頭顱枕在荊皓銘的腿上,任由荊皓銘替他揉著肚子消食。
估計是陳言最近腸胃有點兒不太好,行駛了沒一會兒,他就出現了暈車的情況,忍不住干嘔起來。
荊皓銘喂陳言喝了點清水,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只在水果攤上買的圣女果,耐耐心心地哄他:“忍一忍,乖啊,等回到市里我帶你去藥店里買點藥。”
賀鳴一面開著車,一面對荊皓銘說道:“要不然讓陳言到副駕上坐吧,好歹可以緩解一下暈車。”
本來荊皓銘不樂意和陳言分開坐,但是他一看陳言的臉色白成這樣,便心疼得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于是賀鳴中途停車,荊皓銘哄著陳言把他安排到了副駕的位置上坐好,賀鳴湊近過來,妥帖細致地替陳言扣好了安全帶,這才抽身回去繼續駕車。
汽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之后,霧蒙蒙的天空下起了綿綿細雨,滴滴答答地打在車窗玻璃上。
Z市總體地形崎嶇,地貌起伏很大,公路宛如纏蛇一般,彎曲盤旋著延伸至黑暗的雨霧深處。
賀鳴神情專注,目不斜視,他放慢了車速,駕駛得愈發小心謹慎起來。
意外就是在這個誰也沒有料到的瞬間發生的。
大雨滂沱,傾瀉直下,誘發了山壁上小規模的滑坡塌陷,一塊巨大的石頭,失去底部的支撐,轟隆隆地從陡峭的斜坡上滾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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