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天的時間里,荊皓銘和賀鳴幾乎是跑遍了附近的每一個犄角旮旯。
不眠不休的瘋狂尋找,已經讓兩個人的身體都吃不消了,面色憔悴,身心俱疲,無時無刻不被擔憂和焦慮折磨著。
他們幾近于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
陳言到底在哪兒?
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敢停下來休息。
將近凌晨一點,荊皓銘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在路口和賀鳴匯合。
賀鳴消瘦得厲害,一貫精致體面的外表也不復存在,他手里還捏著幾張沒有發出去的尋人啟事,精疲力盡地看了荊皓銘一眼,虛弱地問道:“怎么樣了?有什么線索嗎?”
“如果有就好了。”荊皓銘一臉苦笑,他搖了搖頭,背靠在路燈桿子上,稍事休息。
他抬起眼睛,看著頭頂的路燈周圍聚集的一群飛蛾,無意識地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對身側失魂落魄的賀鳴嘶啞說道:“我覺得,明天得把范圍再擴大一些,萬一陳言是被什么人救了,然后帶到Z市下屬的縣區去了也說不定。”
“嗯。”
賀鳴疲倦得沒有力氣說話,就只是消沉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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