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荊皓銘和賀鳴不眠不休地尋找著有關陳言的蛛絲馬跡。
他們瘋狂的舉動甚至于引起了一部分病人和工作人員的不滿,兩個人被保安毫不客氣地請離了醫院,不再允許他們隨意進出。
荊皓銘坐在醫院門口的公共長椅上,眼睛里爬滿了猩紅的藤蔓,他痛苦不堪地揪著頭發,咬牙自言自語道:“到底去哪兒了……?怎么辦……”
賀鳴腳步虛浮,臉色慘白地站在他身邊,他顧不上打理自己枯槁憔悴的形容,失去神采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醫院高聳的住院部大樓,神色死寂冷冽。
已經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陳言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無論賀鳴和荊皓銘怎么想方設法地尋找,也沒有任何消息。
時間拖得越久,陳言遇險的可能性就越大。
正是因為深知這一點,所以荊皓銘和賀鳴誰也不敢合眼休息,都在想盡一切辦法地聯系認識的人脈參與進來幫忙尋找陳言。
沉默了許久,賀鳴終于開口說話,聲音嘶啞,仿若老梟似的:“我們先回酒店。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荊皓銘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太陽穴,隨口應了一聲。
酒店房間之內,賀鳴和荊皓銘各自在沙發上冷著臉色落座,賀鳴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片刻之后,電話接通,聽筒之中傳來了一道冷淡的聲音:“賀鳴?你突然給我打電話想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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