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賀鳴的身形猛的一晃,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嚇得一旁的荊皓銘忙不迭伸出手去扶他。
荊皓銘比賀鳴好一點,起碼還能站穩,他一面要抱昏迷不醒的陳言,一面還要管身體不適、昏昏沉沉的賀鳴,弄得他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賀鳴你故意的是吧!”
荊皓銘眼睛發紅,氣急敗壞,忍著胃里翻江倒海的惡心感,迅速地矮身背起陳言,然后又去拽住渾噩不清的賀鳴,罵罵咧咧地帶著兩個人疾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荊皓銘才把賀鳴和陳言這兩個身量體格正常的成年男人拖出了巷道。
他渾身冷汗,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實在是忍不住,便側過頭去,扶著墻壁痛苦地干嘔了幾下。
賀鳴虛弱無力地靠在墻壁上喘著氣,呼吸急促,他憂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荊皓銘背上昏迷不醒的陳言,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打急救電話。
半個多小時之后,三個人又一次坐上了前往醫院的救護車。
經過醫生的一番檢查,賀鳴和荊皓銘均出現了不同程度的信息素易感應激癥狀。
而且,因為賀鳴原本就是易過敏體質,他的不適感較之荊皓銘更加強烈,所以必須要入院觀察接受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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