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鳴厲聲大叫一句,當即不再猶豫,卷起袖子迅捷如豹地飛身沖了上去。
荊皓銘被賀鳴突然冒出來的大叫嚇了一跳,敏捷地回頭,就看到后背雪光一閃,他見這小流氓竟然還敢使陰招,肺腑里壓抑的火氣一下子就炸開了鍋,攻勢愈發強悍凌厲。
相比于荊皓銘,賀鳴的身手也是不遑多讓,再加上他常年在國外混黑玩槍,這幾個不成氣候的貨色,對他來說輕輕松松就可以解決。
他一個干脆利落的飛踢,一腳就把那個想偷襲的人踹得滾出去好幾圈。
被賀鳴踹倒在地的小青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嚇得其余的幾個人都抖了一抖,反應過來之后,他們都被激得殺心大起,仗著人多勢眾,又一次不要命地撲了上來。
荊皓銘一面躲過砸向他的一只玻璃瓶,一面急聲大叫:“賀鳴,你跑過來干嘛?!陳言呢!”
賀鳴一向講究斯文禮數,不怎么喜歡使用暴力的方式解決問題。
此時此刻,賀鳴被迫動手,心里頓時大感煩躁,他黑著臉,握緊拳頭迎了上去,頭也不回地拋下一句:“專心打架,速戰速決,別廢話!”
荊皓銘眼睛一瞪,被賀鳴教訓得不悅至極,他果然閉上了嘴,陰沉著臉專心地對付起面前的不良少年來。
要不是時機場合不對,荊皓銘真想和賀鳴好好“切磋交流”一下,他又不需要賀鳴多管閑事,賀鳴非要自作多情跑過來干什么?
黑魆魆的巷道深處,慘叫嘶吼聲不斷,像是野獸混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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