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皓銘牽著懵懵懂懂的陳言,把他安排到床上躺著,自己又躺下來,手掌緊緊抓著陳言,同他小聲說話:“困不困,要不然睡一會兒?”
陳言靜靜地盯著荊皓銘看了好一會兒,突然伸出手,摸了摸荊皓銘的臉龐,輕聲輕氣地說道:“不痛了,不痛了……呼呼……”
荊皓銘聽到了,眨了眨眼睛,他扯著嘴角,笑了一下,飛快地湊上去親了一口陳言的嘴角,又是高興又是難過地哄道:“很乖。快睡吧,我在呢。”
等出院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賀鳴才一重獲自由,就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跑來病房里找陳言。
荊皓銘正抱著陳言在喂他吃飯,他一看到賀鳴,立刻就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賀鳴的手臂上纏著繃帶,他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愣愣地看著陳言對荊皓銘溫順而又依賴的模樣,半天說不出話來。
荊皓銘斜眼都懶得分給賀鳴一個,他樂意看就看,反正難受的人又不是他。
等陳言吃得差不多了,荊皓銘拿著紙巾,替他擦了擦嘴唇,笑瞇瞇地哄他:“陳小狗,我帶你去游樂園玩兒?好不好?”
陳言的眼睛亮了亮,抿著嘴唇,矜持而又羞澀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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